第135章 离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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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离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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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敛去笑容，静静地看着那鸡血流入碗中，染红了那一碗白水，渐渐浓厚。
秦淼不安，轻声道：“葫芦哥哥，你莫要听她吹，你和板栗哥哥明年准能考中。明年去考也是一样。”
葫芦将鸡脖子用力往下沉了沉，放鸡血，再把鸡头拧转，往鸡翅膀下一夹，然后丢入木盆，等待婆子提开水来烫。
他摇摇头道：“我没事。”
遂去井边洗手。
外面声音越发大了，好似特意对着这院子里喊一样：“……我就说么，这清南村好风水难不成都让人家一家子占了，就没咱们份？谁想老天开眼了，咱周家祖坟也发热起来。我家牛儿也不是个聪明，往常总被人说赶不上人家一半，这倒好，冒尖没中，这不成器倒中了，可是天上掉馅饼了……”
小葱听了一言不发，自顾低头缝手上衣裳；红椒气得撅着嘴。
香荽坐小板凳上，于嬷嬷站她身后帮她梳头。
将头发弄好后，又拿了两块碎布和针线给她，嘱咐她好好练习针法，然后随手提起厨房门口一篮子小白菜，就往院外走去。
小葱见了也没言语；秦淼诧异：院子里不是有水井么，怎么下池塘去洗了？
云影从上房走出来，皱眉问道：“这婆子嚷嚷什么，堵门口喊？”
红椒急忙上前，把周婆子话告诉了她，“肯定是瞧见葫芦哥哥和我们进来了，故意说给我们听。云姨，她这是跟我们显摆哩！”
云影嗤笑道：“显摆什么？好像中了状元一样。甭理她，你们不许出去跟她对嘴——丢人！”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听外面张嫂问道：“于嬷嬷，咋让你出来洗菜哩？这多不好。你放那，我回头井边洗。”
她想着于嬷嬷虽然是张家下人，头一回到秦家来，因此说了句客气话。
于嬷嬷道：“这话说，我是个什么人，就不能洗菜了？连我们老太太还常做家务呢，也没因为我家二老爷当了个小官儿，就到处张扬显摆。我们板栗少爷才考完县试，就出去照应铺子了。就没考中，他也不当回事。才十几岁娃儿，这念书日子还长呢，哪能考一回就完了。”
张嫂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她就问了一句洗菜话，咋这个于嬷嬷一扯就扯到县试上面去了。
刚才大声说话周婆子和一个媳妇却竖起了耳朵。
于嬷嬷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对张嫂又道：“我跟你说，这考秀才要考好几回，县试完了，要府试，然后院试，全都考过了，才能挣个秀才功名。有了秀才身份，才是个开头呢，后面还有乡试、会试、殿试，一关关考过去，那真是要脱好几层皮，头发都能熬白了。先中不一定就是好了，后中也不一定就是差。我家二老爷那年蒙皇上恩典，被点为探花——”
张嫂急忙打断她话，小心问道：“炭……花，是第几名？”
于嬷嬷道：“是第三名。”
停了一下接着又道：“那头名状元三十多岁了，榜眼也四十了，我家二老爷年轻。可我家二老爷一点不敢自夸，总说自己年轻，学识浅，比不上人家读书多，要多学习才是。听说那个状元真是好有本事，文章做得跟花儿一样好看，可见那么多年书不是白念……”
听于嬷嬷把这考试说得头头是道，周婆子一声不敢吭，提着篮子灰溜溜地走了。
她可是连乡试、会试干啥都不清楚哩！
于嬷嬷看着她背影，忽然大声问道：“我听说汪村有个丫头上吊了？张家妹子你说说，好好，她为何要上吊呢？”
周婆子脚下一踉跄，然后走得了。
院子里，小葱等人俱闷笑不止。
洗菜能扯到状元头上，这于嬷嬷还真是好本事。
才笑得好些了，忽见于嬷嬷跟张嫂一块进来了，那篮子里小白菜连一滴水都没沾。
众人目瞪口呆——原来她专门出去说话给人听。
两人到井边打水洗菜，张嫂还一个劲地问于嬷嬷，京城里各样事。
小草走上前帮忙打水，一边敬佩地看着于嬷嬷。
云影笑着对葫芦道：“葫芦，你去催催秦瀚他们，捞够两碗就行了，别水塘那磨蹭了。他们就想着玩，再耽搁，那虾子就等半夜吃吧！”
葫芦忙点头出去了。
正忙着，门房老魏来回云影，说书院胡少爷派人来送礼，挑了一担礼盒，说是特地来感谢秦大夫。
小葱和秦淼听了，同时停下手中针线，望向云影。
云影皱起秀眉：“跟他说，不用感谢，他看病也是花了银子。若是一定要感谢话，把这些东西折了银子捐给医学院好了。”
老魏急忙转头去了，不一会依旧回来，说那人说，胡少爷已经给医学院捐了三千两银子，这些礼是单谢秦大夫用古方救治之恩。
“古方”二字听得小葱和秦淼眼睛一亮，再联系三千两银子，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秦淼是激动地站起身，张嘴就想说话。
小葱急忙朝她使了个眼色，又对一旁低头坐小板凳上，小手捏着根细细缝衣针，跟两片碎布头奋战香荽努了下嘴儿。
秦淼这才醒悟过来，遂竭力按捺住兴奋心情，重坐了下去，那嘴角却漾起一抹浅笑，便是紧闭嘴唇也关不住。
那边，云影不耐烦地挥手道：“凭他怎么说，这礼也不能收。咱家从来不收病患礼，魏大叔你怎么糊涂了？哦，莫不是你收了他赏银，才帮他说话？”
老魏吓了一跳，急忙双手乱摇，连声道：“没有事，太太。我不过是看他是书院人，不敢随便就打发了，才来问一声。要是一般人，我早就让他走了。”
云影道：“书院人送礼就能收了？他们不能收才是。趁早让他们走！”
老魏转身又出去了。
小葱忽然心情大好，一边穿针引线，一边竟轻声哼出了小曲儿。
香荽正觉得累，听见大姐哼曲，便丢下针线，把肩膀一塌，放松身子，细细地叹了口气道：“大姐姐，这针老是打滑，我手咋老是出汗哩？”
秦淼抢着说道：“你别把针捏紧了，要轻轻地捏着。”
香荽掏出手帕子擦小手上汗，一边疑惑地问道：“轻轻地捏着？那针咋能穿过两层布去，不是容易滑？”
秦淼道：“这要使巧劲儿，不然你把针捏再紧也不管用。瞧，要这样——”
一边示意她看自己缝衣裳。
小葱见两人一个说，一个听，等她们停了，才对秦淼夸道：“师妹，那时候蝉儿师妹也是这么教你，如今你都出师了，教起香荽来了。”
秦淼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就是能缝衣裳罢了，这手艺还差得远呢，哪里算出师！绣花我就不成，跟郑婶子不能比。”
小葱笑道：“大舅母针线活一向好，绣功也好，你眼光倒高。”
秦淼才要答言，就见老魏又进来了，对云影说，那两个送礼随从见秦家硬是不收，丢下那担东西就跑了。
这下云影生气了，让老魏把东西挑去医馆，送到胡镇病房去。
秦淼嘀咕道：“这哪是送礼，这是找骂来了！”
小葱“哼”了一声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脾气，连送礼都这么霸道！”
医馆就秦家不远，老魏挑着那担不知是什么谢礼，送去胡镇病房，也学着先前那两个随从样儿，把东西一撂，丢下一句“太太说了，我们家不收谢礼”，然后转身就跑了。
洪霖正好过来探望胡镇，见此情形十分奇怪，只看着他不言语。
胡镇见礼送出去又退回来了，急得从床上欠身起来，大骂胡老大和胡周不会办事，连份礼也送不出去。
他伤势还未好，这一挣扎，就牵动了伤处，尚未骂完就“嗳哟”一声倒枕头上。
胡周急忙上前，将他背后多垫了个枕头，让他半靠床头。
“你有没有跟他们说，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过是给秦少爷和秦姑娘玩意？”
胡镇到底放不下这事，歇了一口气又问道。
胡老大苦着脸道：“小都说了。那门房跑进去三四趟，秦夫人就是不收，连小面都没见。”
洪霖听着他们一对一答，再看看床前那担礼盒，面色阴沉下来。
他对胡老大道：“打开瞧瞧，都是些什么东西，让秦夫人给退回来了。没准我能帮你参详参详。”
胡镇想要推辞，但见洪霖那副不容置疑神色，知道不给这个霸王看是不成了，只得赔笑道：“就是些小东西，聊表谢意而已。”
一边示意胡老大打开。
胡老大只得上前打开，将里面东西一样一样搬出来，除了绸缎布匹和一坛美酒外，倒有许多妆奁首饰盒子，若再加上茶、饼等物，就跟下聘礼不差了。
洪霖一一掀开那些首饰盒子，冷笑不止。
胡镇心中一跳，咽了下口水，不知他为何这样。
洪霖冲胡老大等人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然后，他走到床边，一把揪住胡镇胸前衣襟，将他提了起来，盯着他惊慌失措眼眸和因疼痛而冒冷汗额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你之前打是什么主意，现，你给本少爷记好了：往后离秦姑娘远点！若有半点妄想，你该知道本少爷手段。”
说完，手一松，胡镇惨叫一声，跟破麻袋似瘫倒床上，喘气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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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淼不安，轻声道：“葫芦哥哥，你莫要听她吹，你和板栗哥哥明年准能考中。明年去考也是一样。”
葫芦将鸡脖子用力往下沉了沉，放鸡血，再把鸡头拧转，往鸡翅膀下一夹，然后丢入木盆，等待婆子提开水来烫。
他摇摇头道：“我没事。”
遂去井边洗手。
外面声音越发大了，好似特意对着这院子里喊一样：“……我就说么，这清南村好风水难不成都让人家一家子占了，就没咱们份？谁想老天开眼了，咱周家祖坟也发热起来。我家牛儿也不是个聪明，往常总被人说赶不上人家一半，这倒好，冒尖没中，这不成器倒中了，可是天上掉馅饼了……”
小葱听了一言不发，自顾低头缝手上衣裳；红椒气得撅着嘴。
香荽坐小板凳上，于嬷嬷站她身后帮她梳头。
将头发弄好后，又拿了两块碎布和针线给她，嘱咐她好好练习针法，然后随手提起厨房门口一篮子小白菜，就往院外走去。
小葱见了也没言语；秦淼诧异：院子里不是有水井么，怎么下池塘去洗了？
云影从上房走出来，皱眉问道：“这婆子嚷嚷什么，堵门口喊？”
红椒急忙上前，把周婆子话告诉了她，“肯定是瞧见葫芦哥哥和我们进来了，故意说给我们听。云姨，她这是跟我们显摆哩！”
云影嗤笑道：“显摆什么？好像中了状元一样。甭理她，你们不许出去跟她对嘴——丢人！”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听外面张嫂问道：“于嬷嬷，咋让你出来洗菜哩？这多不好。你放那，我回头井边洗。”
她想着于嬷嬷虽然是张家下人，头一回到秦家来，因此说了句客气话。
于嬷嬷道：“这话说，我是个什么人，就不能洗菜了？连我们老太太还常做家务呢，也没因为我家二老爷当了个小官儿，就到处张扬显摆。我们板栗少爷才考完县试，就出去照应铺子了。就没考中，他也不当回事。才十几岁娃儿，这念书日子还长呢，哪能考一回就完了。”
张嫂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她就问了一句洗菜话，咋这个于嬷嬷一扯就扯到县试上面去了。
刚才大声说话周婆子和一个媳妇却竖起了耳朵。
于嬷嬷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对张嫂又道：“我跟你说，这考秀才要考好几回，县试完了，要府试，然后院试，全都考过了，才能挣个秀才功名。有了秀才身份，才是个开头呢，后面还有乡试、会试、殿试，一关关考过去，那真是要脱好几层皮，头发都能熬白了。先中不一定就是好了，后中也不一定就是差。我家二老爷那年蒙皇上恩典，被点为探花——”
张嫂急忙打断她话，小心问道：“炭……花，是第几名？”
于嬷嬷道：“是第三名。”
停了一下接着又道：“那头名状元三十多岁了，榜眼也四十了，我家二老爷年轻。可我家二老爷一点不敢自夸，总说自己年轻，学识浅，比不上人家读书多，要多学习才是。听说那个状元真是好有本事，文章做得跟花儿一样好看，可见那么多年书不是白念……”
听于嬷嬷把这考试说得头头是道，周婆子一声不敢吭，提着篮子灰溜溜地走了。
她可是连乡试、会试干啥都不清楚哩！
于嬷嬷看着她背影，忽然大声问道：“我听说汪村有个丫头上吊了？张家妹子你说说，好好，她为何要上吊呢？”
周婆子脚下一踉跄，然后走得了。
院子里，小葱等人俱闷笑不止。
洗菜能扯到状元头上，这于嬷嬷还真是好本事。
才笑得好些了，忽见于嬷嬷跟张嫂一块进来了，那篮子里小白菜连一滴水都没沾。
众人目瞪口呆——原来她专门出去说话给人听。
两人到井边打水洗菜，张嫂还一个劲地问于嬷嬷，京城里各样事。
小草走上前帮忙打水，一边敬佩地看着于嬷嬷。
云影笑着对葫芦道：“葫芦，你去催催秦瀚他们，捞够两碗就行了，别水塘那磨蹭了。他们就想着玩，再耽搁，那虾子就等半夜吃吧！”
葫芦忙点头出去了。
正忙着，门房老魏来回云影，说书院胡少爷派人来送礼，挑了一担礼盒，说是特地来感谢秦大夫。
小葱和秦淼听了，同时停下手中针线，望向云影。
云影皱起秀眉：“跟他说，不用感谢，他看病也是花了银子。若是一定要感谢话，把这些东西折了银子捐给医学院好了。”
老魏急忙转头去了，不一会依旧回来，说那人说，胡少爷已经给医学院捐了三千两银子，这些礼是单谢秦大夫用古方救治之恩。
“古方”二字听得小葱和秦淼眼睛一亮，再联系三千两银子，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秦淼是激动地站起身，张嘴就想说话。
小葱急忙朝她使了个眼色，又对一旁低头坐小板凳上，小手捏着根细细缝衣针，跟两片碎布头奋战香荽努了下嘴儿。
秦淼这才醒悟过来，遂竭力按捺住兴奋心情，重坐了下去，那嘴角却漾起一抹浅笑，便是紧闭嘴唇也关不住。
那边，云影不耐烦地挥手道：“凭他怎么说，这礼也不能收。咱家从来不收病患礼，魏大叔你怎么糊涂了？哦，莫不是你收了他赏银，才帮他说话？”
老魏吓了一跳，急忙双手乱摇，连声道：“没有事，太太。我不过是看他是书院人，不敢随便就打发了，才来问一声。要是一般人，我早就让他走了。”
云影道：“书院人送礼就能收了？他们不能收才是。趁早让他们走！”
老魏转身又出去了。
小葱忽然心情大好，一边穿针引线，一边竟轻声哼出了小曲儿。
香荽正觉得累，听见大姐哼曲，便丢下针线，把肩膀一塌，放松身子，细细地叹了口气道：“大姐姐，这针老是打滑，我手咋老是出汗哩？”
秦淼抢着说道：“你别把针捏紧了，要轻轻地捏着。”
香荽掏出手帕子擦小手上汗，一边疑惑地问道：“轻轻地捏着？那针咋能穿过两层布去，不是容易滑？”
秦淼道：“这要使巧劲儿，不然你把针捏再紧也不管用。瞧，要这样——”
一边示意她看自己缝衣裳。
小葱见两人一个说，一个听，等她们停了，才对秦淼夸道：“师妹，那时候蝉儿师妹也是这么教你，如今你都出师了，教起香荽来了。”
秦淼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就是能缝衣裳罢了，这手艺还差得远呢，哪里算出师！绣花我就不成，跟郑婶子不能比。”
小葱笑道：“大舅母针线活一向好，绣功也好，你眼光倒高。”
秦淼才要答言，就见老魏又进来了，对云影说，那两个送礼随从见秦家硬是不收，丢下那担东西就跑了。
这下云影生气了，让老魏把东西挑去医馆，送到胡镇病房去。
秦淼嘀咕道：“这哪是送礼，这是找骂来了！”
小葱“哼”了一声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脾气，连送礼都这么霸道！”
医馆就秦家不远，老魏挑着那担不知是什么谢礼，送去胡镇病房，也学着先前那两个随从样儿，把东西一撂，丢下一句“太太说了，我们家不收谢礼”，然后转身就跑了。
洪霖正好过来探望胡镇，见此情形十分奇怪，只看着他不言语。
胡镇见礼送出去又退回来了，急得从床上欠身起来，大骂胡老大和胡周不会办事，连份礼也送不出去。
他伤势还未好，这一挣扎，就牵动了伤处，尚未骂完就“嗳哟”一声倒枕头上。
胡周急忙上前，将他背后多垫了个枕头，让他半靠床头。
“你有没有跟他们说，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过是给秦少爷和秦姑娘玩意？”
胡镇到底放不下这事，歇了一口气又问道。
胡老大苦着脸道：“小都说了。那门房跑进去三四趟，秦夫人就是不收，连小面都没见。”
洪霖听着他们一对一答，再看看床前那担礼盒，面色阴沉下来。
他对胡老大道：“打开瞧瞧，都是些什么东西，让秦夫人给退回来了。没准我能帮你参详参详。”
胡镇想要推辞，但见洪霖那副不容置疑神色，知道不给这个霸王看是不成了，只得赔笑道：“就是些小东西，聊表谢意而已。”
一边示意胡老大打开。
胡老大只得上前打开，将里面东西一样一样搬出来，除了绸缎布匹和一坛美酒外，倒有许多妆奁首饰盒子，若再加上茶、饼等物，就跟下聘礼不差了。
洪霖一一掀开那些首饰盒子，冷笑不止。
胡镇心中一跳，咽了下口水，不知他为何这样。
洪霖冲胡老大等人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然后，他走到床边，一把揪住胡镇胸前衣襟，将他提了起来，盯着他惊慌失措眼眸和因疼痛而冒冷汗额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你之前打是什么主意，现，你给本少爷记好了：往后离秦姑娘远点！若有半点妄想，你该知道本少爷手段。”
说完，手一松，胡镇惨叫一声，跟破麻袋似瘫倒床上，喘气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