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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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朝阳又爬上山头，灵韵岛又喧闹起来。
山间一处空地上，一少年睡得正熟。
突然一道流光由远及近，“唰”地停在少年身旁，是水仙。她皱皱眉，微冷的脸上微微一动，淡笑间便心神一动，一道水柱向着少年泼去。
“啊！好冷！”张凡惊叫着从地上爬起来。
“哼！你竟敢偷懒？是不是不想在山上呆了？”水仙的语气充满了冷意。
“啊！”张凡被她冷淡的面容吓得后退一步，仰面朝下面石级跌落。
“小心！”水仙长袖一挥，将跌落到一半的张凡拉了回来。
张凡心中暖暖的，道：“谢谢你。”水仙冷冷道：“你若这般懒惰，还是早早回那凡人界混吃等死吧。”
“这……”张凡不明白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是雨丝术，是对你按时完成打扫石级任务的奖励。”水仙说着一道流光飞入张凡眉心。
水仙继续道：“由于你昨天没有浇花，要受惩罚，山顶有一清泉，需要海水，你今天除了日常任务外，还要把池子灌满。”她说完并未多看张凡，就御剑离开了。
“哎！”张凡回过神来，长长叹了口气。
他看一眼山头上的朝阳，摇摇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下山去了。
中午时分，海边。
张凡正在练习雨丝术，他面前是数十个七八丈宽的浅池子，里面微白，上面漂浮着淡蓝色的海水。不错，他打算将盐与雨丝术结合，完成灌满池子的任务。
张凡早上随便摘了些山果。烤了几条小鱼，安抚了五脏庙后，就开始在这里练习雨丝术。
“没想到它竟是一门法术。看来水仙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张凡喃喃自语道。
“我琢磨了整整一个上午了，应该把它学会了吧。且试试看。”张凡说着，便心生一动，欲按照水仙传给自己的方法练习雨丝术。
“不行？”张凡见自己手中和面前什么也没有。
“看来我不够用心。”他说着又集中精神于手掌，丝丝内息汇聚于手掌。然而一切依旧徒劳。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与仙道无缘么？”张凡伤心地说道。他看着自己白白的手掌，有些颓废。
“不行，水仙既然给我雨丝术，定是考验我。若我再不能完成任务，她们失望之下定会不再管我。那时……”张凡不敢再想下去，继续运息于掌，凝神聚神，尝试雨丝术。
然而纵使他满脸通红，汗流浃背，上天依旧没有眷顾这位本该有显赫身份的白衣少年。
潮湿的海风迎面肆意吹来，难闻的海腥味把张凡整个包裹，让他刹那间感觉到窒息之感。
“竟然连海风都欺负人？不行，我不能输！我张凡从此以后不再是懦弱之辈，我要坚强。不畏惧一切。”张凡依旧默默想道。
海风吹得更猛了，一道接一道迎面扑来，刺得张凡俊秀的脸庞生疼。这哪是暖风。分明是伪装了的把把利刃。
“啊！不……”张凡猛的大叫一声。可惜一道滔天巨浪瞬间把他淹没，那白色的身影也被卷入大海中去了。
“海？”张凡的思绪在被海浪侵蚀的瞬间活跃起来。
当身体陷入滔天巨浪时，他忘记了自身境况，心中默默想道：“既然我内息无法使出雨丝术，但天地间的灵气比海洋都要浩淼，我何不借用一二？”他想着便大喜起来。
“呜！”他兴奋间猛地吞了一大口海水。
“哼！小小海潮就想要难住我？”张凡想着便拼命划起水来。
那原本快随着海浪沉入水底的瘦弱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拼命舞动起来，渐渐上升。
“不行，这样浪费力气，若我是鱼……对……我就是鱼。”张凡想着。手脚渐渐变得圆滑灵动起来。
浪起张凡起，浪伏张凡伏。浪前涌，张凡顺势前行。浪退张凡退到一边……
渐渐地，张凡如一条海鱼，适应了海水，能够在海中自由来往。
“不错，不错……”张凡脸上露出笑容，心中暗自欢喜。
“若我把这种借力而为，借势而动的办法运用到扫帚上，那岂不是能如同水中的鱼儿，畅快自然，逍遥不羁？”张凡联想道。
“不错，我的想法是对的，我想的一定能行，我这就去办。”张凡想着便全力游出海水，不管浑身腥味，兔子似的跑到沙滩上，拿起扫帚，飞快的往山上行去。
一条，两条，三条……一百条，一百零一条，一百零二条……
张凡一边运用借力借势之法运用扫帚扫地，一边默默想着自己打扫完的石道数目。
“既然扫地可以这般行事，练习雨丝术也有同样的道理。”张凡一边扫地一边默默想道。
“大自然是天地间最好的老师，一切都充满了道的韵味。我只要从中借用一丝一毫，便足以解决许多困扰我多时的问题。”张凡继续想道。
“啊，张凡，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一道惊呼把张凡从沉思中惊醒。当他回过神来时，最后一条石道已经到了尽头。
“水花仙子，你怎么来了？”张凡边擦着汗水，忙问道。
“我当然是来看你了，嘻嘻。”水花笑道。张凡摇摇头，哪里会相信她的鬼话。
“不信？我是看你扫地累坏了，特地来给你解解乏的。”她说着便对张凡一指，一道水柱在张凡措不及手间从头淋到脚。
“这……”可惜当张凡带着惊疑回过神来时，水花的嬉笑声早已远去。
“哎，也好，也好……”张凡叹了口气道。
“虽然冷是冷了点，但胜在帮我洗去了一身海腥味。”张凡微笑道。
他看了看水花离去的方向，摇摇头。便盘膝而坐，恢复起内息来。
太阳已经稍稍偏西，林间的热气似乎淡了些许。
张凡幽幽醒来。他拿着扫帚站起身。道：“该去浇花了，虽然我还不会雨丝术。但可以便学边浇嘛。”说着便朝着一条石道下去。
不一会儿，张凡便来到半山腰一处平野。前面是几块宽大的绿地，很整齐，种着些常用灵药和灵谷灵菜，看上去生机勃勃。
“哎！看来我只是给她们浇浇寻常食用灵物，珍贵的是暂时见不到了。”张凡叹息道。
“不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既然接了任务，就要尽心尽力。”他说着便站在灵田边凝神起来。
“鱼儿可以借用大海畅游八方。我借用扫帚的惯性省力气扫地，也可以以自己的内息一动天地间的水灵气为己用，施展雨丝术。”张凡默默想道。
他想着便凝神于一丝内息上，把它从丹田中拉着，沿着经脉运转一周，经过窍穴，来到天地间。顿时他感觉到天地间似有无数让他感觉到温暖舒适的东西向自己靠近，嬉戏。
“那是灵气，我感觉到了。”张凡大喜道。
然而就在张凡兴奋间，那内息瞬间脱离掌控。逸散到空中，他带着满脸遗憾睁开眼睛，叹道：“我有些高兴过头了。纵使我差点学会了修士才有的技能。感知灵气，但是也没有必要这么高兴啊。”
他摇摇头，继续闭目凝神，同上次一般把内息置于天地间，顿时灵气又快速聚拢起来。这次他不再狂妄，而是小心翼翼的让内息与灵气慢慢接触。
“大了，我的内息竟然会自己长大……不，是灵气附着于内息之上，它更加灵动了。”张凡暗暗道。
他见内息渐渐长大。渐渐沉重，想要脱离自己的掌控。落入地面。
“不错，这就是雨丝术的秘密。简单却又蕴含自然道韵。”张凡想着，在自己控制不住内息时，顺势放开内息。
内息带着灵气降落，周围的灵气也随之补充过来，陷入空余处，稍许一个小小的灵气漏斗成形，一片灵雾自动衍生，丝丝灵雨降落田间。
“不错，果然和我想的一般，继续……”张凡想着，又开始控制下一丝内息，引导灵气凝聚，成雾，化云，降雨。
一丝，两丝，三丝……
张凡将一丝丝内息接连放出，田间降下一阵细雨，田间草木逢甘露降临，一个个展开枝叶花朵，尽情享受着灵雨的滋润，一个个充满了灵韵，如同贪吃的婴孩，一边吸收着灵雨，一边随风摇曳，活泼多姿。
“嗯……或许我可以提高效率。”张凡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慢慢变小的灵云自言自语道。
“不错，我可以尝试同时控制两丝，三丝的内息，将它们一起放出，灵雨应该更多吧。”张凡想着又闭目凝神尝试起来。
他这次同时将两丝内息放出，更多的灵气汇集过来，灵云也变大了，灵气漏斗也变得更宽了，降下的灵雨也变多了。
“我想的是对的，我就试试同时控制三丝内息。”他想着又尝试三丝内息起来。
三丝内息放出，灵雨又变大了。
“三丝可以，我尝试四丝，五丝。”张凡暗喜道。
一如刚才，事情进展顺利。
“六丝……”张凡继续加大控制内息的数量。效果依旧。
“七丝……不，头有点晕。”张凡默念道。
“喷！”张凡不知怎的瘫倒在地上，他感觉头有点疼，不过却已经昏迷过去。
张凡倒地，但面前的灵云还没有停歇，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灵雨。
一道蓝影飘落，来到张凡身边，是灵韵仙子。
“没想到这小子资质差劲，悟性却是超凡！”灵韵仙子冷淡的脸上略微显露出一丝喜色。
“可惜你还是个凡人！”她接着叹息道。
灵韵仙子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粒清香丹丸，给张凡服下，看一眼睡在地上的少年，随即化作蓝光飞去。
太阳西斜，林间渐渐凉了下来。
“嗯……托大了。”张凡被凉风吹醒，站起身来。
他看一眼眼前的田地，点点头，离开这里，到另一处施雨。
这次他没有托大，只敢同时驾驭六丝内息施雨，本以为应该多少有些困难的，但是张凡却觉得浑身是劲。他一时兴起，便乐此不疲，一边走着，一边给灵田施雨。
他看着灵田中的灵谷和灵药，觉得它们似乎长得更快乐。怀着愉悦的心情，张凡一路施雨，似乎忘记了天上那慢慢西陲的太阳，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从田头走到田尾，从第一块，走到最后一块。
当张凡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无田可浇了。他看着灵田，心中余韵未尽。
“罢了，明天还回来的。”张凡微笑道。他抬头看一眼西下的夕阳，摇摇头，不再迟疑，便捡起地上的扫帚，快步下山去。(未完待续)
时间如流水，朝阳又爬上山头，灵韵岛又喧闹起来。
山间一处空地上，一少年睡得正熟。
突然一道流光由远及近，“唰”地停在少年身旁，是水仙。她皱皱眉，微冷的脸上微微一动，淡笑间便心神一动，一道水柱向着少年泼去。
“啊！好冷！”张凡惊叫着从地上爬起来。
“哼！你竟敢偷懒？是不是不想在山上呆了？”水仙的语气充满了冷意。
“啊！”张凡被她冷淡的面容吓得后退一步，仰面朝下面石级跌落。
“小心！”水仙长袖一挥，将跌落到一半的张凡拉了回来。
张凡心中暖暖的，道：“谢谢你。”水仙冷冷道：“你若这般懒惰，还是早早回那凡人界混吃等死吧。”
“这……”张凡不明白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是雨丝术，是对你按时完成打扫石级任务的奖励。”水仙说着一道流光飞入张凡眉心。
水仙继续道：“由于你昨天没有浇花，要受惩罚，山顶有一清泉，需要海水，你今天除了日常任务外，还要把池子灌满。”她说完并未多看张凡，就御剑离开了。
“哎！”张凡回过神来，长长叹了口气。
他看一眼山头上的朝阳，摇摇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下山去了。
中午时分，海边。
张凡正在练习雨丝术，他面前是数十个七八丈宽的浅池子，里面微白，上面漂浮着淡蓝色的海水。不错，他打算将盐与雨丝术结合，完成灌满池子的任务。
张凡早上随便摘了些山果。烤了几条小鱼，安抚了五脏庙后，就开始在这里练习雨丝术。
“没想到它竟是一门法术。看来水仙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张凡喃喃自语道。
“我琢磨了整整一个上午了，应该把它学会了吧。且试试看。”张凡说着，便心生一动，欲按照水仙传给自己的方法练习雨丝术。
“不行？”张凡见自己手中和面前什么也没有。
“看来我不够用心。”他说着又集中精神于手掌，丝丝内息汇聚于手掌。然而一切依旧徒劳。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与仙道无缘么？”张凡伤心地说道。他看着自己白白的手掌，有些颓废。
“不行，水仙既然给我雨丝术，定是考验我。若我再不能完成任务，她们失望之下定会不再管我。那时……”张凡不敢再想下去，继续运息于掌，凝神聚神，尝试雨丝术。
然而纵使他满脸通红，汗流浃背，上天依旧没有眷顾这位本该有显赫身份的白衣少年。
潮湿的海风迎面肆意吹来，难闻的海腥味把张凡整个包裹，让他刹那间感觉到窒息之感。
“竟然连海风都欺负人？不行，我不能输！我张凡从此以后不再是懦弱之辈，我要坚强。不畏惧一切。”张凡依旧默默想道。
海风吹得更猛了，一道接一道迎面扑来，刺得张凡俊秀的脸庞生疼。这哪是暖风。分明是伪装了的把把利刃。
“啊！不……”张凡猛的大叫一声。可惜一道滔天巨浪瞬间把他淹没，那白色的身影也被卷入大海中去了。
“海？”张凡的思绪在被海浪侵蚀的瞬间活跃起来。
当身体陷入滔天巨浪时，他忘记了自身境况，心中默默想道：“既然我内息无法使出雨丝术，但天地间的灵气比海洋都要浩淼，我何不借用一二？”他想着便大喜起来。
“呜！”他兴奋间猛地吞了一大口海水。
“哼！小小海潮就想要难住我？”张凡想着便拼命划起水来。
那原本快随着海浪沉入水底的瘦弱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拼命舞动起来，渐渐上升。
“不行，这样浪费力气，若我是鱼……对……我就是鱼。”张凡想着。手脚渐渐变得圆滑灵动起来。
浪起张凡起，浪伏张凡伏。浪前涌，张凡顺势前行。浪退张凡退到一边……
渐渐地，张凡如一条海鱼，适应了海水，能够在海中自由来往。
“不错，不错……”张凡脸上露出笑容，心中暗自欢喜。
“若我把这种借力而为，借势而动的办法运用到扫帚上，那岂不是能如同水中的鱼儿，畅快自然，逍遥不羁？”张凡联想道。
“不错，我的想法是对的，我想的一定能行，我这就去办。”张凡想着便全力游出海水，不管浑身腥味，兔子似的跑到沙滩上，拿起扫帚，飞快的往山上行去。
一条，两条，三条……一百条，一百零一条，一百零二条……
张凡一边运用借力借势之法运用扫帚扫地，一边默默想着自己打扫完的石道数目。
“既然扫地可以这般行事，练习雨丝术也有同样的道理。”张凡一边扫地一边默默想道。
“大自然是天地间最好的老师，一切都充满了道的韵味。我只要从中借用一丝一毫，便足以解决许多困扰我多时的问题。”张凡继续想道。
“啊，张凡，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一道惊呼把张凡从沉思中惊醒。当他回过神来时，最后一条石道已经到了尽头。
“水花仙子，你怎么来了？”张凡边擦着汗水，忙问道。
“我当然是来看你了，嘻嘻。”水花笑道。张凡摇摇头，哪里会相信她的鬼话。
“不信？我是看你扫地累坏了，特地来给你解解乏的。”她说着便对张凡一指，一道水柱在张凡措不及手间从头淋到脚。
“这……”可惜当张凡带着惊疑回过神来时，水花的嬉笑声早已远去。
“哎，也好，也好……”张凡叹了口气道。
“虽然冷是冷了点，但胜在帮我洗去了一身海腥味。”张凡微笑道。
他看了看水花离去的方向，摇摇头。便盘膝而坐，恢复起内息来。
太阳已经稍稍偏西，林间的热气似乎淡了些许。
张凡幽幽醒来。他拿着扫帚站起身。道：“该去浇花了，虽然我还不会雨丝术。但可以便学边浇嘛。”说着便朝着一条石道下去。
不一会儿，张凡便来到半山腰一处平野。前面是几块宽大的绿地，很整齐，种着些常用灵药和灵谷灵菜，看上去生机勃勃。
“哎！看来我只是给她们浇浇寻常食用灵物，珍贵的是暂时见不到了。”张凡叹息道。
“不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既然接了任务，就要尽心尽力。”他说着便站在灵田边凝神起来。
“鱼儿可以借用大海畅游八方。我借用扫帚的惯性省力气扫地，也可以以自己的内息一动天地间的水灵气为己用，施展雨丝术。”张凡默默想道。
他想着便凝神于一丝内息上，把它从丹田中拉着，沿着经脉运转一周，经过窍穴，来到天地间。顿时他感觉到天地间似有无数让他感觉到温暖舒适的东西向自己靠近，嬉戏。
“那是灵气，我感觉到了。”张凡大喜道。
然而就在张凡兴奋间，那内息瞬间脱离掌控。逸散到空中，他带着满脸遗憾睁开眼睛，叹道：“我有些高兴过头了。纵使我差点学会了修士才有的技能。感知灵气，但是也没有必要这么高兴啊。”
他摇摇头，继续闭目凝神，同上次一般把内息置于天地间，顿时灵气又快速聚拢起来。这次他不再狂妄，而是小心翼翼的让内息与灵气慢慢接触。
“大了，我的内息竟然会自己长大……不，是灵气附着于内息之上，它更加灵动了。”张凡暗暗道。
他见内息渐渐长大。渐渐沉重，想要脱离自己的掌控。落入地面。
“不错，这就是雨丝术的秘密。简单却又蕴含自然道韵。”张凡想着，在自己控制不住内息时，顺势放开内息。
内息带着灵气降落，周围的灵气也随之补充过来，陷入空余处，稍许一个小小的灵气漏斗成形，一片灵雾自动衍生，丝丝灵雨降落田间。
“不错，果然和我想的一般，继续……”张凡想着，又开始控制下一丝内息，引导灵气凝聚，成雾，化云，降雨。
一丝，两丝，三丝……
张凡将一丝丝内息接连放出，田间降下一阵细雨，田间草木逢甘露降临，一个个展开枝叶花朵，尽情享受着灵雨的滋润，一个个充满了灵韵，如同贪吃的婴孩，一边吸收着灵雨，一边随风摇曳，活泼多姿。
“嗯……或许我可以提高效率。”张凡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慢慢变小的灵云自言自语道。
“不错，我可以尝试同时控制两丝，三丝的内息，将它们一起放出，灵雨应该更多吧。”张凡想着又闭目凝神尝试起来。
他这次同时将两丝内息放出，更多的灵气汇集过来，灵云也变大了，灵气漏斗也变得更宽了，降下的灵雨也变多了。
“我想的是对的，我就试试同时控制三丝内息。”他想着又尝试三丝内息起来。
三丝内息放出，灵雨又变大了。
“三丝可以，我尝试四丝，五丝。”张凡暗喜道。
一如刚才，事情进展顺利。
“六丝……”张凡继续加大控制内息的数量。效果依旧。
“七丝……不，头有点晕。”张凡默念道。
“喷！”张凡不知怎的瘫倒在地上，他感觉头有点疼，不过却已经昏迷过去。
张凡倒地，但面前的灵云还没有停歇，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灵雨。
一道蓝影飘落，来到张凡身边，是灵韵仙子。
“没想到这小子资质差劲，悟性却是超凡！”灵韵仙子冷淡的脸上略微显露出一丝喜色。
“可惜你还是个凡人！”她接着叹息道。
灵韵仙子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粒清香丹丸，给张凡服下，看一眼睡在地上的少年，随即化作蓝光飞去。
太阳西斜，林间渐渐凉了下来。
“嗯……托大了。”张凡被凉风吹醒，站起身来。
他看一眼眼前的田地，点点头，离开这里，到另一处施雨。
这次他没有托大，只敢同时驾驭六丝内息施雨，本以为应该多少有些困难的，但是张凡却觉得浑身是劲。他一时兴起，便乐此不疲，一边走着，一边给灵田施雨。
他看着灵田中的灵谷和灵药，觉得它们似乎长得更快乐。怀着愉悦的心情，张凡一路施雨，似乎忘记了天上那慢慢西陲的太阳，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从田头走到田尾，从第一块，走到最后一块。
当张凡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无田可浇了。他看着灵田，心中余韵未尽。
“罢了，明天还回来的。”张凡微笑道。他抬头看一眼西下的夕阳，摇摇头，不再迟疑，便捡起地上的扫帚，快步下山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