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在人间 第四十四章、风的妖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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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顾少方和妹子有约，随便吃了几口香锅便急匆匆地出了门，关于凌浩满级之后到底该去神域还是魔域的话题也就没能继续争论下去。
周公瑾咽下一只虾饺，捏着筷子愤愤不平：“就凭顾大少爷这风雨无阻也要把妹的海王精神，居然也好意思说我们魔域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是岂有此理！”
“嗯！”张焕宇眨了眨眼，不明觉厉，抱着盒饭只管点头。
凌浩不动声色地抽抽嘴角，埋头扒饭，下箸如飞，并不是很想理这两个神经病。
午饭过后，再过二十分钟就是世界boss。何必思故人已经开始在帮会频道招呼大家加入团队，准备动身前往中州东北部的森林。
藤花落古城，传说中的肝榆古国，上古时代的神之国度之一，它的遗迹便隐藏在这片广袤深邃的山林之中。
郁郁葱葱的藤蔓与青苔几乎覆盖了整座城池。御空俯瞰，一条大江横贯古城东西，最终穿过丛林，汇入奔腾不息的明川，东流至海不复还。
从表面来看，藤花落古城毫无特别之处，除了依稀的房屋地基与早已坍塌毁灭的神坛外，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辨认的文字，也没有任何未知神秘的图腾，就好像漫长的时光力求将这个文明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抹杀殆尽。
然而，当你真正踏入古城，听见无尽的风声有如庄严的礼乐，自不知名处而起，在四面八方回旋，千万年如一日，将一段历史固执地传承，玩家们才会恍然大悟，原来藤花落真正的玄机其实深藏于地底深处。
山风掠过了地下宫殿的每一条沟壑，仿佛有谁正在冥冥之中凝神拨弦，才能奏出如此一支古老的仙乐。
凌浩操纵着凌路野降落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头上，远远眺望着山谷腹地中的古城。片刻之后，张焕宇的万里寒光也跟着落了下来。
凌浩瞄了他一眼，冷静道：“这山谷里的野怪30级起步，地面是没法走了，只能飞进去。”
张焕宇登时双眼一亮，“能飞啊？！能飞就好能飞就好！”
先前在平都山的时候他可没少被鬼追。张焕宇觉得自己短期内都会对钻林子这件事有强烈的心理阴影。
刚刚看到凌路野突然落地，还以为自己今天又要被野怪追得满山跑。
幸好幸好！
张焕宇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可还没等他高兴两秒钟，就听凌浩坐在旁边凉凉地泼冷水：“先别急着高兴，空中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安全。”
“=口=？”
没那么安全是什么意思？张焕宇的表情骤然一呆。
但很可惜，凌浩显然没准备跟他解释。凌路野纵身一跃，只一眨眼的工夫便重新飞上云端。
碧蓝如洗的天空中，他的飞行轨迹看起来有些奇怪，一直左右腾挪个没完，好像在闪避什么东西似的，但又没有丝毫停顿，仿佛这般花样百出的行迹，也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可不管怎么说，凌路野的确是在往古城的方向移动，并且看样子压根儿不打算等一等万里寒光。
张焕宇：“……”
可怜的萌新欲哭无泪，只好硬着头皮迅速追了上去。腾跃飞驰之间，耳中便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就连游戏自带的地图背景音乐也几乎被它淹没。
脚下的景物飞速倒退，张焕宇看着视野中那几缕乱飞的长发，在这种空阔的环境下，恍惚便有一种身临其境的不真实感，仿佛被山风糊了一脸寒意，刮得人睁不开眼。
“咻！”
耳机中猝然响起一道怪异的声音，他心里一慌，还来不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见万里寒光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自半空中直直地坠了下去。
“？”
尽管大脑还没有做出明确的判断，张焕宇的条件反射却很惊人。左手飞快地在键盘上一抹，指尖已重新按下了腾跃的快捷键！
然而，直到这时他才总算看清，自己的技能快捷栏中，走位技能那一块儿居然是一片灰白。
“凌哥！”
千钧一发之际，张焕宇总算学会了呼叫外援。与此同时，凤凰清啼冲霄而起，一道炫目的金光骤然闪过，万里寒光莫名便在空中翻了个身，即刻摆脱了方才那种头朝下脚朝上的尴尬。
技能栏重新恢复正常。张焕宇心中一喜，连忙稳住身形，好歹没有在这片山地上砸出一个离奇的大坑。
“反应还不错。”凌路野扛着长枪吊儿郎当地停在了万里寒光面前，“山谷里有山风修炼而成的妖精，几乎透明，靠近了也只能看到一个人形轮廓，你第一次见，发现不了也很正常。这东西也没什么伤害，只是御空状态被碰到就会被击落。”
张焕宇哭丧着脸很是不满：“那你不早告诉我！”
“就是故意没有告诉你。”凌浩理直气壮，“为的就是抽查你最近的学习情况！也好对症下药早做准备，以免你被心歌抱着琴满世界揍！”
张焕宇适时地回忆了一下毛肚七上八下早上被揍的场面：“……”
那还是不要了吧？
他哼哼唧唧地问：“所以我算及格了吗？”
“如果能顺利抵达藤花落古城，那就及格了。”凌浩的表情有些说不上来的邪性，看得张焕宇心里发毛。
他撇了撇嘴，重新坐直了摸住键盘：“好吧！我试试。”
凌浩轻轻地笑了一下：“其实就算被撞到了也没关系，重点是你要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失控。咱们打的是网游，就算再逼真，那也还是网游。技能不能释放，代表你正处于被控制的状态。”
张焕宇听得似懂非懂：“这个我知道，但是一般都是在打架或者打boss的时候才会被控吧？而且用解控技能不就行了吗？”
“不完全是这样。”凌浩摇了摇头，“踏仙的控制分两种，法术控制和物理控制。法术控制是技能附加的控制效果，比如眩晕、锁足、定身。但物理被控却不一定都来自技能效果。像是击退、击倒，和法术控制一样，你可以在技能介绍里看到；但浮空、僵直，或者你刚刚那种被撞倒坠落的情况，技能介绍里就不存在，它是靠战斗双方通过操作来实现的。
“法术被控，如你所说，用解控技能就能解决问题。但物理被控的情况，要么解控技能用完，还是会有动作上的反应时间，比如你被击退之后及时用了解控，但你稳住身形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在pvp里相当致命，很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
“要么就是解控技能也没有办法解决，比如你刚刚那种自由落体。这种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利用自己释放技能时的动作，或者技能的非伤害效果，又或者是精准的微操，在任何情况下都化被动为主动。”
“呃……”张焕宇垂下视线认真地消化了一阵，抬起头又问：“什么叫‘在任何情况下都化被动为主动’？”
凌浩皱着眉组织了一下语言。
“嗯……就好比刚才吧，我们是队友，我的技能是不会对你产生任何伤害的，但是技能的非伤害效果，你可以理解为剑气或者掌风这种东西，它依然存在。嗐！武侠小说里面，主角不都喜欢用掌风熄蜡烛吗？这个东西虽然没有伤害，但却有物理效果，你能理解吗？”
“噢！我懂了！”张焕宇的眼神蓦地一亮，“也就是说，我一方面要理解游戏的本质，不能使用技能是因为被控。另一方面在实际操作的时候，不能完全依靠技能来打架，还要学会依靠……那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招式！就算我法力尽失，光凭招式也不会输！对吧？！要想象是我自己拿着武器正在跟人打架，一招一式都要考虑到位。”
张焕宇兴冲冲地搬出了武侠小说台词。
“对对对！”凌浩疯狂点头，有生之年头一次觉得这小子真是非常机智！也难为自己一个不善言辞的大老爷们儿，居然要给人讲解理论！
理论这种东西到底有多抽象，想必每一个学过量子物理的同志都能心领神会。
张焕宇的目光透着一股子直白的羡慕，“怪不得你和心歌不管是打boss还是走位，看起来都像动画效果呢！如果把招式琢磨透了，那确实会很流畅！但这应该很难吧？”
张焕宇忍不住就要扶额。
凌浩兀然一笑：“确实很有难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功夫，需要你理解自己的职业技能，尤其是释放技能时自己的动作和技能所产生的各种非伤害效果，还要学会如何合理运用。不过，一旦学会，你就能在战斗中最大化地节省技能与技能的衔接时间，你的游戏水准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他说着重重地拍了拍张焕宇的肩膀，又道：“也不急，慢慢来吧！平时多加留意，有机会就试着用一用，日子久了自然也就会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走位和反应速度，毕竟手速不能浪费，战斗意识要从小培养！”
有一句话凌浩并没有和张焕宇说破。那就是他和谢心歌对张焕宇的要求，其实已经远远超出了对一个新人的要求。
所谓的水准，是封神的水准。所谓的及格标准，也是pvp老手的走位标准。
这听起来或许有些强人所难，但他们心里很清楚，假以时日，这个天然呆一定能够做到。
“是！”
不出意外，张焕宇答应地相当爽快。接下来的御空飞行，他也没有再盲目地跟着凌路野的轨迹，而是放弃了追逐飞行速度，转而专注于躲避妖怪。
如凌浩所说，开阔而晴朗的碧空背景下，透明的妖精难以被肉眼所察，往往临到身前，才能勉强看见一个浅淡的轮廓。
时间尚早，凌浩也不着急赶路。反正没到三十级，也不怕地下宫殿的入口通道有人埋伏。
他悬停在高处，静静地看万里寒光兀自在半空中来回拧巴。姿势虽然不美，动作也像PPT一样一顿一卡，但胜在效果喜人，小小道修再也没有被妖精击中坠落。
【系统提示】：玩家【光星欲坠】加入团队。
凌浩眉头一跳，骤然想起吃饭前周公瑾和顾少方所说的话，几乎有些迫不及待。
【密聊】【凌路野】：吃完午饭了？
【密聊】【光星欲坠】：撑。
【密聊】【凌路野】：吃了什么？
【密聊】【光星欲坠】：和室友去食堂吃了小面。
【密聊】【光星欲坠】：特别咸！
凌浩不由自主地嘴角一弯，继而无比直男地打下了四个字。
【密聊】【凌路野】：多喝热水。
由于顾少方和妹子有约，随便吃了几口香锅便急匆匆地出了门，关于凌浩满级之后到底该去神域还是魔域的话题也就没能继续争论下去。
周公瑾咽下一只虾饺，捏着筷子愤愤不平：“就凭顾大少爷这风雨无阻也要把妹的海王精神，居然也好意思说我们魔域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是岂有此理！”
“嗯！”张焕宇眨了眨眼，不明觉厉，抱着盒饭只管点头。
凌浩不动声色地抽抽嘴角，埋头扒饭，下箸如飞，并不是很想理这两个神经病。
午饭过后，再过二十分钟就是世界boss。何必思故人已经开始在帮会频道招呼大家加入团队，准备动身前往中州东北部的森林。
藤花落古城，传说中的肝榆古国，上古时代的神之国度之一，它的遗迹便隐藏在这片广袤深邃的山林之中。
郁郁葱葱的藤蔓与青苔几乎覆盖了整座城池。御空俯瞰，一条大江横贯古城东西，最终穿过丛林，汇入奔腾不息的明川，东流至海不复还。
从表面来看，藤花落古城毫无特别之处，除了依稀的房屋地基与早已坍塌毁灭的神坛外，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辨认的文字，也没有任何未知神秘的图腾，就好像漫长的时光力求将这个文明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抹杀殆尽。
然而，当你真正踏入古城，听见无尽的风声有如庄严的礼乐，自不知名处而起，在四面八方回旋，千万年如一日，将一段历史固执地传承，玩家们才会恍然大悟，原来藤花落真正的玄机其实深藏于地底深处。
山风掠过了地下宫殿的每一条沟壑，仿佛有谁正在冥冥之中凝神拨弦，才能奏出如此一支古老的仙乐。
凌浩操纵着凌路野降落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头上，远远眺望着山谷腹地中的古城。片刻之后，张焕宇的万里寒光也跟着落了下来。
凌浩瞄了他一眼，冷静道：“这山谷里的野怪30级起步，地面是没法走了，只能飞进去。”
张焕宇登时双眼一亮，“能飞啊？！能飞就好能飞就好！”
先前在平都山的时候他可没少被鬼追。张焕宇觉得自己短期内都会对钻林子这件事有强烈的心理阴影。
刚刚看到凌路野突然落地，还以为自己今天又要被野怪追得满山跑。
幸好幸好！
张焕宇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可还没等他高兴两秒钟，就听凌浩坐在旁边凉凉地泼冷水：“先别急着高兴，空中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安全。”
“=口=？”
没那么安全是什么意思？张焕宇的表情骤然一呆。
但很可惜，凌浩显然没准备跟他解释。凌路野纵身一跃，只一眨眼的工夫便重新飞上云端。
碧蓝如洗的天空中，他的飞行轨迹看起来有些奇怪，一直左右腾挪个没完，好像在闪避什么东西似的，但又没有丝毫停顿，仿佛这般花样百出的行迹，也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可不管怎么说，凌路野的确是在往古城的方向移动，并且看样子压根儿不打算等一等万里寒光。
张焕宇：“……”
可怜的萌新欲哭无泪，只好硬着头皮迅速追了上去。腾跃飞驰之间，耳中便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就连游戏自带的地图背景音乐也几乎被它淹没。
脚下的景物飞速倒退，张焕宇看着视野中那几缕乱飞的长发，在这种空阔的环境下，恍惚便有一种身临其境的不真实感，仿佛被山风糊了一脸寒意，刮得人睁不开眼。
“咻！”
耳机中猝然响起一道怪异的声音，他心里一慌，还来不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见万里寒光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自半空中直直地坠了下去。
“？”
尽管大脑还没有做出明确的判断，张焕宇的条件反射却很惊人。左手飞快地在键盘上一抹，指尖已重新按下了腾跃的快捷键！
然而，直到这时他才总算看清，自己的技能快捷栏中，走位技能那一块儿居然是一片灰白。
“凌哥！”
千钧一发之际，张焕宇总算学会了呼叫外援。与此同时，凤凰清啼冲霄而起，一道炫目的金光骤然闪过，万里寒光莫名便在空中翻了个身，即刻摆脱了方才那种头朝下脚朝上的尴尬。
技能栏重新恢复正常。张焕宇心中一喜，连忙稳住身形，好歹没有在这片山地上砸出一个离奇的大坑。
“反应还不错。”凌路野扛着长枪吊儿郎当地停在了万里寒光面前，“山谷里有山风修炼而成的妖精，几乎透明，靠近了也只能看到一个人形轮廓，你第一次见，发现不了也很正常。这东西也没什么伤害，只是御空状态被碰到就会被击落。”
张焕宇哭丧着脸很是不满：“那你不早告诉我！”
“就是故意没有告诉你。”凌浩理直气壮，“为的就是抽查你最近的学习情况！也好对症下药早做准备，以免你被心歌抱着琴满世界揍！”
张焕宇适时地回忆了一下毛肚七上八下早上被揍的场面：“……”
那还是不要了吧？
他哼哼唧唧地问：“所以我算及格了吗？”
“如果能顺利抵达藤花落古城，那就及格了。”凌浩的表情有些说不上来的邪性，看得张焕宇心里发毛。
他撇了撇嘴，重新坐直了摸住键盘：“好吧！我试试。”
凌浩轻轻地笑了一下：“其实就算被撞到了也没关系，重点是你要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失控。咱们打的是网游，就算再逼真，那也还是网游。技能不能释放，代表你正处于被控制的状态。”
张焕宇听得似懂非懂：“这个我知道，但是一般都是在打架或者打boss的时候才会被控吧？而且用解控技能不就行了吗？”
“不完全是这样。”凌浩摇了摇头，“踏仙的控制分两种，法术控制和物理控制。法术控制是技能附加的控制效果，比如眩晕、锁足、定身。但物理被控却不一定都来自技能效果。像是击退、击倒，和法术控制一样，你可以在技能介绍里看到；但浮空、僵直，或者你刚刚那种被撞倒坠落的情况，技能介绍里就不存在，它是靠战斗双方通过操作来实现的。
“法术被控，如你所说，用解控技能就能解决问题。但物理被控的情况，要么解控技能用完，还是会有动作上的反应时间，比如你被击退之后及时用了解控，但你稳住身形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在pvp里相当致命，很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
“要么就是解控技能也没有办法解决，比如你刚刚那种自由落体。这种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利用自己释放技能时的动作，或者技能的非伤害效果，又或者是精准的微操，在任何情况下都化被动为主动。”
“呃……”张焕宇垂下视线认真地消化了一阵，抬起头又问：“什么叫‘在任何情况下都化被动为主动’？”
凌浩皱着眉组织了一下语言。
“嗯……就好比刚才吧，我们是队友，我的技能是不会对你产生任何伤害的，但是技能的非伤害效果，你可以理解为剑气或者掌风这种东西，它依然存在。嗐！武侠小说里面，主角不都喜欢用掌风熄蜡烛吗？这个东西虽然没有伤害，但却有物理效果，你能理解吗？”
“噢！我懂了！”张焕宇的眼神蓦地一亮，“也就是说，我一方面要理解游戏的本质，不能使用技能是因为被控。另一方面在实际操作的时候，不能完全依靠技能来打架，还要学会依靠……那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招式！就算我法力尽失，光凭招式也不会输！对吧？！要想象是我自己拿着武器正在跟人打架，一招一式都要考虑到位。”
张焕宇兴冲冲地搬出了武侠小说台词。
“对对对！”凌浩疯狂点头，有生之年头一次觉得这小子真是非常机智！也难为自己一个不善言辞的大老爷们儿，居然要给人讲解理论！
理论这种东西到底有多抽象，想必每一个学过量子物理的同志都能心领神会。
张焕宇的目光透着一股子直白的羡慕，“怪不得你和心歌不管是打boss还是走位，看起来都像动画效果呢！如果把招式琢磨透了，那确实会很流畅！但这应该很难吧？”
张焕宇忍不住就要扶额。
凌浩兀然一笑：“确实很有难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功夫，需要你理解自己的职业技能，尤其是释放技能时自己的动作和技能所产生的各种非伤害效果，还要学会如何合理运用。不过，一旦学会，你就能在战斗中最大化地节省技能与技能的衔接时间，你的游戏水准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他说着重重地拍了拍张焕宇的肩膀，又道：“也不急，慢慢来吧！平时多加留意，有机会就试着用一用，日子久了自然也就会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走位和反应速度，毕竟手速不能浪费，战斗意识要从小培养！”
有一句话凌浩并没有和张焕宇说破。那就是他和谢心歌对张焕宇的要求，其实已经远远超出了对一个新人的要求。
所谓的水准，是封神的水准。所谓的及格标准，也是pvp老手的走位标准。
这听起来或许有些强人所难，但他们心里很清楚，假以时日，这个天然呆一定能够做到。
“是！”
不出意外，张焕宇答应地相当爽快。接下来的御空飞行，他也没有再盲目地跟着凌路野的轨迹，而是放弃了追逐飞行速度，转而专注于躲避妖怪。
如凌浩所说，开阔而晴朗的碧空背景下，透明的妖精难以被肉眼所察，往往临到身前，才能勉强看见一个浅淡的轮廓。
时间尚早，凌浩也不着急赶路。反正没到三十级，也不怕地下宫殿的入口通道有人埋伏。
他悬停在高处，静静地看万里寒光兀自在半空中来回拧巴。姿势虽然不美，动作也像PPT一样一顿一卡，但胜在效果喜人，小小道修再也没有被妖精击中坠落。
【系统提示】：玩家【光星欲坠】加入团队。
凌浩眉头一跳，骤然想起吃饭前周公瑾和顾少方所说的话，几乎有些迫不及待。
【密聊】【凌路野】：吃完午饭了？
【密聊】【光星欲坠】：撑。
【密聊】【凌路野】：吃了什么？
【密聊】【光星欲坠】：和室友去食堂吃了小面。
【密聊】【光星欲坠】：特别咸！
凌浩不由自主地嘴角一弯，继而无比直男地打下了四个字。
【密聊】【凌路野】：多喝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