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高墙内的战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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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张星明都在怒骂着钻研家，骂得口干舌燥，最后嗓子都嘶哑了。对此，钻研家是充耳不闻，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听到有趣的词句时还会吐槽上几句。这是因为钻研家根本没把张星明这个试验对象跟自己放在同一个层次，只是当作像是猫狗的叫声那样，在枯燥的飞行过程中凭此聊以解闷。
经过了一段时长不短的飞行，钻研家终于夹着张星明来到了私人实验室上空。慢速飞行的速度比起飞梭的速度都不如，但飞在天上能避免遭遇到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慢一点倒也无所谓了。
他们降落到实验室的铁门外，新一代的看门老大爷给钻研家放开了门。
进了门，把门一关，钻研家就把张星明放了下来。
张星明打量着实验室里的环境，用嘶哑的嗓音问道：“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钻研家没回答，而是从旁边的桌子上捡起四只圆铁扣，在张星明反应过来之前就扣到了后者的四肢上。张星明还没看清钻研家对他做了什么，就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从原地吸飞了过去，四肢分开，整个身子贴到了一面铁墙上。
钻研家微笑地看着像海星一样贴在墙上的张星明，确认张星明没法挣脱束缚，便把注意力移到了另一侧的培养罐中。培养罐中的秦木（黑魔王的克隆人）已经长到了十六七岁的模样，再过不久就能放出来使用了。
之前在培养罐里复活天命用了半个月之久，那是因为修补肉块的生机用了太多时间，还有天命那副狂级的躯体需要的营养液太多。但这一次就不同了，秦木由完整的胚胎发育而成，注射进的恶魔之血也只有区区纸级强度，数个小时就可以完成了。
钻研家坐在电脑前，监控着秦木的生命体征数据。一切正常，只要再稍作等待就可以了。在这期间，张星明仍是叫骂着，即使他的嗓音已嘶哑到让人没法听清他所说何物的程度了。钻研家在这叫骂的声音中想了想，顺手给秦木添上了一条设定：“我是个多疑的人，只有钻研家的话是绝对信任的。”
时间经过了十五分钟后，培养罐中泡在营养液里的秦木睁开了双眼。营养液中是富含人体呼吸所需氧气的，并且可以直接向肺部输入氧气，是不需要人体自主呼吸的。秦木的记忆中有这一点，所以睁开眼后，他并没有慌乱地去呼吸，而是冷静地打量起了培养罐外的环境。
“我要导出营养液了，你做好出来的准备。”钻研家对着控制台上的话筒喊道。
秦木听到喊话看了过来，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培养罐中的营养液顺着底端的排水口迅速排出，全部排完后，培养罐的玻璃门上浮滑开，秦木便赤着脚踏到了实验室的地板上。秦木走到一架竖在墙边的立柜前，掀开柜门，从里面挂着的十几套白大褂里取出一套披到了身上。
秦木看起来对这间实验室很熟悉，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而在他的记忆里，他确实是在实验室里长大的，若是对这间实验室不熟悉，反而会显得违和，产生记忆上的矛盾混乱。
“身体改造的效果如何？”钻研家笑问道，“你是不是学会了什么能力？”
在秦木的记忆当中，他这次进入培养罐中是为了进行身体改造的实验，增强自身的力量，以求有一天能打败自己的恶之化身黑魔王。
“是不是学会了什么能力我不清楚，但我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精力充沛，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秦木的脸上洋溢着愉悦，“虽然只凭这点力量是打不过黑魔王的，但总归是个好的开始，我会继续努力的。”
“很好。”钻研家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张星明，“拿他试试手吧，他是我专门为你抓来的试验品。”
听到钻研家的话，墙上的张星明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嘶哑的“啊啊”声，却是说不出完整的语句了。
秦木看向张星明，问钻研家：“义父，这个人是恶人吗？我不会拿好人试手的。”
钻研家见秦木表现出了性格中正直的一面，稍微有点惊讶但想了想就明白了。钻研家在设定集中将黑魔王设置成了恶之化身，那么与恶之化身拼死战斗的通常不就是代表着正义一方的人吗？看来是秦木自动在性格中生成了正直的一面，作为与恶之化身战斗的理由补充。
对于秦木是正直还是邪恶，钻研家并不是很在意，只要秦木是听从命令的，那么性格都是无所谓，这跟行伍中的士兵是差不多的。
为了回答秦木的问题，钻研家随口乱编了几句：“这个人当然是恶人，他是黑魔王手底众多恶之仆人中的一个，潜伏在人类社会中为非作歹，被我遇上就抓了过来。他的弱点是酱油，你如果想打败他，就要从酱油上面入手。”
秦木抬头看着墙上的张星明。那个张星明听到自己的弱点“酱油”被说出来，果然是非常激动，脸上的表情狰狞，身子扭动得更加剧烈了，像是要把四肢给扭断了一般。从张星明的嘴里吐出了些模糊不清的词语，秦木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听那狂躁的语气，应该是些骂人的话。
钻研家提醒道：“那个恶魔、恶之化身黑魔王的能力是灵魂污染，可以通过目光控制别人的思想。你与他有相同的天赋能力，在我将你那被封印的能力觉醒后，你觉醒出的能力应当也是灵魂污染。”
“那我这就试一试。”秦木抬手按摩了几下眼眶周围的穴道，又眨巴着眼问，“我该催眠他做什么事？他被锁在了铁墙上，好像做不出太多的动作。”
钻研家从桌底的纸箱子里拎出了一瓶500ml的生抽酱油，拨开桌面上几张胡乱放在那的表格纸，“咚”的一声放在了空出来的桌子上。
“我已经准备好了。”钻研家笑着指了指那瓶酱油，“这个恶之仆人最怕酱油，你可以催眠他，让他喜欢上酱油。来的路上，他喊了很久，想必是口干舌燥。如果催眠成功了，你就会看到他像喝饮料一样狂饮酱油。”
“义父想得这招挺有意思。”秦木也跟着笑了起来。
铁墙上的张星明因为过度挣扎，手腕和脚腕都磨得红肿出血。不过，那四只圆铁扣箍得紧紧的，坚硬结实，不是人力能挣脱开的。
钻研家看了眼张星明，嗤笑了两声，催促道：“秦木，快开始吧，你看恶之仆人都等不及了。”
秦木痛快地应了一声，双目一瞪，死死盯着张星明，脑子里回忆着黑魔王的那双黑瞳。
他口吐暴雷般地喊了句：“你喜欢酱油。”
张星明忽然停止了挣扎，看着秦木，眼神中流露着迷茫，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的到来。
能力大概是起效了吧？
秦木犹疑地转过身，来到桌边伸手去拿那瓶酱油，但一只大手轻轻盖在了酱油瓶的顶端，秦木抓握的手滑脱开来，没能把酱油拿起来。
“义父？”秦木抬头看向那只大手的主人，脸上是疑惑不解的神色。
“你的能力没发动成功，继续回去发动。”钻研家用眼神指向张星明，把酱油拖到了自己身旁。
“义父是怎么只看一眼就能知道的？”秦木盯着那瓶被钻研家拖过去的酱油，“我没您那么大的本事，要拿着酱油去测测他的反应才能确定下来。”
钻研家沉默了几秒，又把酱油推了出去，说道：“也罢，你拿去试试吧，反正酱油多得是。”
“多谢义父理解支持。”秦木笑着捧过那瓶酱油，来到了铁墙边。
张星明挂在墙上的高度只比正常站立略高些，秦木拧开酱油瓶的瓶盖，伸长胳膊就能把瓶口凑到张星明的嘴边。
张星明一脸厌恶地别过头去，让鼻子和嘴努力地离那瓶酱油远一些。
秦木再次把开了盖的酱油瓶凑过去，张星明又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看来能力确实没奏效。
秦木回到桌边，把酱油放回到了桌子上。
他问：“义父，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方法是有很多的。”钻研家说，“我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在你成功发动能力时，附近会有能量波动的。你仔细感应，成功时自然就能感觉到了。”
“明白了。”
秦木又死盯起了张星明，口中念叨着：“你喜欢酱油，你喜欢酱油……”
许是上次的失败催眠让张星明放松了警惕，张星明直视着秦木，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秦木看到那笑容，怒火陡生，不小心把“催眠咒”的词给念错了。
“你喜欢酱油……你是酱油。”
突然，身周的能量波动了一瞬，秦木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他惊喜地把注意力转移回张星明的身上，见到了令他惊愕的一幕。
原本挂在墙上的张星明消失了，四只圆铁扣完好无损。取代张星明的，是一只近两米高半米宽的大瓶酱油。明明周围的地面很平稳，那只大瓶里的黑红色酱油却荡漾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你这……”就连对异能研究颇多的钻研家，一时间也难以给出评语。
“黑魔王的能力，应该不是这样的吧。”秦木摸了摸自己的嘴，问道。
“你这是变形术、炼金术，还是言灵，我暂时也没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的能力跟灵魂污染不搭边。”
秦木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坏事，是哪种，日后才会明白。”钻研家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某个按钮，一面墙壁分开，露出了里侧另一面排满了大抽屉的铁制墙壁，“当务之急，是查清楚你那能力的类别。跟我来。”
两人走到了那面排满了大抽屉的里墙壁前。
钻研家在一米高处拉开了其中一只铁制大抽屉。
抽屉的长度约有两米，一拉出来，就有缕缕寒气飘了起来。
“你躺进这里。”钻研家看着秦木，指了指抽屉里。
秦木抬腿踩上抽屉试了试，抽屉很坚固，大概足以承受他身体的重量。他爬了上去，平躺在了抽屉里，睁着眼看向钻研家，从鼻孔里呼出的气化作了两条白龙。
他说：“里面好冷。”
“你先在里面休息会儿，我会查清你的能力。”钻研家说，“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当然，我只相信您的话。”秦木微笑着回道。
钻研家还以微笑，轻轻点了下头。
“那么，等会儿见。”
钻研家说着，合上了大抽屉。“咔嗒”一声，抽屉自动上了锁。钻研家退后两步，外墙缓缓合拢，将里侧的铁墙遮盖住了。
钻研家回到桌边，找到了刚才被他拨到一边的表格纸，从笔筒抽出一支笔，在表格上1号旁边的方框里画了个叉号。
“咻！”
像是轮胎漏气的声音在钻研家的背后响起，但只响了一瞬间。
钻研家回头一瞧，笑了出来。
原来是大酱油瓶变回了原形。
张星明因此脱离了束缚，摸摸自己身上，好像也没缺什么零件。他的小心思一动，刚迈腿要逃，不知怎么地眼前景象一变，他就被钻研家拎住了后脖子。
“往哪逃？你的任务还远未结束。”钻研家提着张星明，亲自把后者重新挂在了墙上。
张星明张嘴，要说点什么。但他的喉咙如干涸了的水井，即使用水泵卖力去抽，也只能发出空洞的嘶喊。
钻研家不再理会张星明，坐回桌边，拿笔在记事本上胡乱写些杂思碎想，试图凭此找到灵感。
身体没什么不同，只是记忆有着偏差。难道记忆的内容对这类精神类能力很重要吗？
“变量：记忆内容。”钻研家在记事本上如此写道。
他把笔扔回笔筒，从电脑里调出秦木的设定文档，打算给每天设定编号，然后逐条变化，最终得出一个可供参考的规律。
秦木2号，制作开始！
一路上，张星明都在怒骂着钻研家，骂得口干舌燥，最后嗓子都嘶哑了。对此，钻研家是充耳不闻，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听到有趣的词句时还会吐槽上几句。这是因为钻研家根本没把张星明这个试验对象跟自己放在同一个层次，只是当作像是猫狗的叫声那样，在枯燥的飞行过程中凭此聊以解闷。
经过了一段时长不短的飞行，钻研家终于夹着张星明来到了私人实验室上空。慢速飞行的速度比起飞梭的速度都不如，但飞在天上能避免遭遇到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慢一点倒也无所谓了。
他们降落到实验室的铁门外，新一代的看门老大爷给钻研家放开了门。
进了门，把门一关，钻研家就把张星明放了下来。
张星明打量着实验室里的环境，用嘶哑的嗓音问道：“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钻研家没回答，而是从旁边的桌子上捡起四只圆铁扣，在张星明反应过来之前就扣到了后者的四肢上。张星明还没看清钻研家对他做了什么，就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从原地吸飞了过去，四肢分开，整个身子贴到了一面铁墙上。
钻研家微笑地看着像海星一样贴在墙上的张星明，确认张星明没法挣脱束缚，便把注意力移到了另一侧的培养罐中。培养罐中的秦木（黑魔王的克隆人）已经长到了十六七岁的模样，再过不久就能放出来使用了。
之前在培养罐里复活天命用了半个月之久，那是因为修补肉块的生机用了太多时间，还有天命那副狂级的躯体需要的营养液太多。但这一次就不同了，秦木由完整的胚胎发育而成，注射进的恶魔之血也只有区区纸级强度，数个小时就可以完成了。
钻研家坐在电脑前，监控着秦木的生命体征数据。一切正常，只要再稍作等待就可以了。在这期间，张星明仍是叫骂着，即使他的嗓音已嘶哑到让人没法听清他所说何物的程度了。钻研家在这叫骂的声音中想了想，顺手给秦木添上了一条设定：“我是个多疑的人，只有钻研家的话是绝对信任的。”
时间经过了十五分钟后，培养罐中泡在营养液里的秦木睁开了双眼。营养液中是富含人体呼吸所需氧气的，并且可以直接向肺部输入氧气，是不需要人体自主呼吸的。秦木的记忆中有这一点，所以睁开眼后，他并没有慌乱地去呼吸，而是冷静地打量起了培养罐外的环境。
“我要导出营养液了，你做好出来的准备。”钻研家对着控制台上的话筒喊道。
秦木听到喊话看了过来，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培养罐中的营养液顺着底端的排水口迅速排出，全部排完后，培养罐的玻璃门上浮滑开，秦木便赤着脚踏到了实验室的地板上。秦木走到一架竖在墙边的立柜前，掀开柜门，从里面挂着的十几套白大褂里取出一套披到了身上。
秦木看起来对这间实验室很熟悉，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而在他的记忆里，他确实是在实验室里长大的，若是对这间实验室不熟悉，反而会显得违和，产生记忆上的矛盾混乱。
“身体改造的效果如何？”钻研家笑问道，“你是不是学会了什么能力？”
在秦木的记忆当中，他这次进入培养罐中是为了进行身体改造的实验，增强自身的力量，以求有一天能打败自己的恶之化身黑魔王。
“是不是学会了什么能力我不清楚，但我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精力充沛，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秦木的脸上洋溢着愉悦，“虽然只凭这点力量是打不过黑魔王的，但总归是个好的开始，我会继续努力的。”
“很好。”钻研家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张星明，“拿他试试手吧，他是我专门为你抓来的试验品。”
听到钻研家的话，墙上的张星明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嘶哑的“啊啊”声，却是说不出完整的语句了。
秦木看向张星明，问钻研家：“义父，这个人是恶人吗？我不会拿好人试手的。”
钻研家见秦木表现出了性格中正直的一面，稍微有点惊讶但想了想就明白了。钻研家在设定集中将黑魔王设置成了恶之化身，那么与恶之化身拼死战斗的通常不就是代表着正义一方的人吗？看来是秦木自动在性格中生成了正直的一面，作为与恶之化身战斗的理由补充。
对于秦木是正直还是邪恶，钻研家并不是很在意，只要秦木是听从命令的，那么性格都是无所谓，这跟行伍中的士兵是差不多的。
为了回答秦木的问题，钻研家随口乱编了几句：“这个人当然是恶人，他是黑魔王手底众多恶之仆人中的一个，潜伏在人类社会中为非作歹，被我遇上就抓了过来。他的弱点是酱油，你如果想打败他，就要从酱油上面入手。”
秦木抬头看着墙上的张星明。那个张星明听到自己的弱点“酱油”被说出来，果然是非常激动，脸上的表情狰狞，身子扭动得更加剧烈了，像是要把四肢给扭断了一般。从张星明的嘴里吐出了些模糊不清的词语，秦木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听那狂躁的语气，应该是些骂人的话。
钻研家提醒道：“那个恶魔、恶之化身黑魔王的能力是灵魂污染，可以通过目光控制别人的思想。你与他有相同的天赋能力，在我将你那被封印的能力觉醒后，你觉醒出的能力应当也是灵魂污染。”
“那我这就试一试。”秦木抬手按摩了几下眼眶周围的穴道，又眨巴着眼问，“我该催眠他做什么事？他被锁在了铁墙上，好像做不出太多的动作。”
钻研家从桌底的纸箱子里拎出了一瓶500ml的生抽酱油，拨开桌面上几张胡乱放在那的表格纸，“咚”的一声放在了空出来的桌子上。
“我已经准备好了。”钻研家笑着指了指那瓶酱油，“这个恶之仆人最怕酱油，你可以催眠他，让他喜欢上酱油。来的路上，他喊了很久，想必是口干舌燥。如果催眠成功了，你就会看到他像喝饮料一样狂饮酱油。”
“义父想得这招挺有意思。”秦木也跟着笑了起来。
铁墙上的张星明因为过度挣扎，手腕和脚腕都磨得红肿出血。不过，那四只圆铁扣箍得紧紧的，坚硬结实，不是人力能挣脱开的。
钻研家看了眼张星明，嗤笑了两声，催促道：“秦木，快开始吧，你看恶之仆人都等不及了。”
秦木痛快地应了一声，双目一瞪，死死盯着张星明，脑子里回忆着黑魔王的那双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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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星明忽然停止了挣扎，看着秦木，眼神中流露着迷茫，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的到来。
能力大概是起效了吧？
秦木犹疑地转过身，来到桌边伸手去拿那瓶酱油，但一只大手轻轻盖在了酱油瓶的顶端，秦木抓握的手滑脱开来，没能把酱油拿起来。
“义父？”秦木抬头看向那只大手的主人，脸上是疑惑不解的神色。
“你的能力没发动成功，继续回去发动。”钻研家用眼神指向张星明，把酱油拖到了自己身旁。
“义父是怎么只看一眼就能知道的？”秦木盯着那瓶被钻研家拖过去的酱油，“我没您那么大的本事，要拿着酱油去测测他的反应才能确定下来。”
钻研家沉默了几秒，又把酱油推了出去，说道：“也罢，你拿去试试吧，反正酱油多得是。”
“多谢义父理解支持。”秦木笑着捧过那瓶酱油，来到了铁墙边。
张星明挂在墙上的高度只比正常站立略高些，秦木拧开酱油瓶的瓶盖，伸长胳膊就能把瓶口凑到张星明的嘴边。
张星明一脸厌恶地别过头去，让鼻子和嘴努力地离那瓶酱油远一些。
秦木再次把开了盖的酱油瓶凑过去，张星明又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看来能力确实没奏效。
秦木回到桌边，把酱油放回到了桌子上。
他问：“义父，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方法是有很多的。”钻研家说，“我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在你成功发动能力时，附近会有能量波动的。你仔细感应，成功时自然就能感觉到了。”
“明白了。”
秦木又死盯起了张星明，口中念叨着：“你喜欢酱油，你喜欢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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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看到那笑容，怒火陡生，不小心把“催眠咒”的词给念错了。
“你喜欢酱油……你是酱油。”
突然，身周的能量波动了一瞬，秦木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他惊喜地把注意力转移回张星明的身上，见到了令他惊愕的一幕。
原本挂在墙上的张星明消失了，四只圆铁扣完好无损。取代张星明的，是一只近两米高半米宽的大瓶酱油。明明周围的地面很平稳，那只大瓶里的黑红色酱油却荡漾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你这……”就连对异能研究颇多的钻研家，一时间也难以给出评语。
“黑魔王的能力，应该不是这样的吧。”秦木摸了摸自己的嘴，问道。
“你这是变形术、炼金术，还是言灵，我暂时也没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的能力跟灵魂污染不搭边。”
秦木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坏事，是哪种，日后才会明白。”钻研家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某个按钮，一面墙壁分开，露出了里侧另一面排满了大抽屉的铁制墙壁，“当务之急，是查清楚你那能力的类别。跟我来。”
两人走到了那面排满了大抽屉的里墙壁前。
钻研家在一米高处拉开了其中一只铁制大抽屉。
抽屉的长度约有两米，一拉出来，就有缕缕寒气飘了起来。
“你躺进这里。”钻研家看着秦木，指了指抽屉里。
秦木抬腿踩上抽屉试了试，抽屉很坚固，大概足以承受他身体的重量。他爬了上去，平躺在了抽屉里，睁着眼看向钻研家，从鼻孔里呼出的气化作了两条白龙。
他说：“里面好冷。”
“你先在里面休息会儿，我会查清你的能力。”钻研家说，“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当然，我只相信您的话。”秦木微笑着回道。
钻研家还以微笑，轻轻点了下头。
“那么，等会儿见。”
钻研家说着，合上了大抽屉。“咔嗒”一声，抽屉自动上了锁。钻研家退后两步，外墙缓缓合拢，将里侧的铁墙遮盖住了。
钻研家回到桌边，找到了刚才被他拨到一边的表格纸，从笔筒抽出一支笔，在表格上1号旁边的方框里画了个叉号。
“咻！”
像是轮胎漏气的声音在钻研家的背后响起，但只响了一瞬间。
钻研家回头一瞧，笑了出来。
原来是大酱油瓶变回了原形。
张星明因此脱离了束缚，摸摸自己身上，好像也没缺什么零件。他的小心思一动，刚迈腿要逃，不知怎么地眼前景象一变，他就被钻研家拎住了后脖子。
“往哪逃？你的任务还远未结束。”钻研家提着张星明，亲自把后者重新挂在了墙上。
张星明张嘴，要说点什么。但他的喉咙如干涸了的水井，即使用水泵卖力去抽，也只能发出空洞的嘶喊。
钻研家不再理会张星明，坐回桌边，拿笔在记事本上胡乱写些杂思碎想，试图凭此找到灵感。
身体没什么不同，只是记忆有着偏差。难道记忆的内容对这类精神类能力很重要吗？
“变量：记忆内容。”钻研家在记事本上如此写道。
他把笔扔回笔筒，从电脑里调出秦木的设定文档，打算给每天设定编号，然后逐条变化，最终得出一个可供参考的规律。
秦木2号，制作开始！